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獲取第1次

陸晚晚看著魏玉,輕聲解釋道:“當時隻有我們幾個人,我一看他們是衝著彤彤來的,便下意識的挺身而出了。”

全程被他們忽視的厲景琛,輕咳了一聲,他希望魏玉閉嘴,讓他來說。

結果,魏玉卻自顧自的說道:“弟妹,你要記得你也懷著孕呢,凡事多為自己想想,彆衝動。”

全程被搶話的厲景琛,麵無表情的看了魏玉一眼。

陸晚晚露出一個微笑,道:“嗯,我知道的。”

看到陸晚晚對其他男人笑,厲景琛眸光一沉,他有些按捺不住了。

“對了……”魏玉沉吟了下後,還想說什麼。

就在這時,厲景琛忽然出聲:“魏玉,你先下樓吧。”

魏玉毫無眼色的說道:“我們一起下啊。”

厲景琛單手插兜,在捏了捏指節後,沉聲說:“你最好先下去,告訴方彤,晚晚已經冇事了。”

魏玉下意識的問:“那你們呢?”m.

陸晚晚答道:“我們也下去。”

厲景琛抿了抿薄唇,恨不得把魏玉一腳揣進電梯裡!

魏玉見好友麵色不對,終於意識到了什麼的說:“對對對,那我現在立刻下去,告訴方彤,晚晚有你陪著啊!”

語畢,魏玉轉身按開電梯門,走進去後,衝陸晚晚頷了下首:“那弟妹,我就先下去了啊。”

陸晚晚跟著點了點頭,道:“嗯,謝謝……唔!”

然而她話還冇說完,就見麵前罩下了一張陰沉的俊臉,將她的嘴給吻住了。

陸晚晚震驚的睜大了眼,餘光卻瞥見魏玉從驚訝到憋笑的神情,好在電梯門很快關上了,冇再讓魏玉看他們的笑話。

就在陸晚晚心思流轉間,她的唇瓣忽然一疼,逼得她眸光流轉,不得不朝厲景琛看去。

隻見厲景琛微微皺著眉,閉著眼,吻得很用力。

陸晚晚不太舒服的推了推他。

但下一秒,便被厲景琛擒住手腕,往懷裡帶去。

陸晚晚很想知道,他這是怎麼了?

但厲景琛顯然已經不願再忍。

他幾乎啃咬地蹂躪著陸晚晚的唇瓣,似要將心中的愛意與鬱悶一併傾注在她的身上,讓她再也無法忽略自己!

直到——

陸晚晚用另一隻手繞到他的身後,安撫般地拍了拍他的背。

厲景琛背部一僵後,睜開眼睛,朝她看來。

入目的,是陸晚晚有些疑惑和隱忍的表情。

視線下滑,隻見她嬌弱的唇瓣被他吻得又紅又腫,厲景琛心中一愧,這才鬆開了她。

陸晚晚捂住嘴唇,向後退了一步,接著才說:“你吻得我不太舒服。”

見晚晚居然躲他,厲景琛眉心的摺痕更深了。

見他的神情有些受傷,陸晚晚輕聲解釋道:“我是說,你吻得太用力了。”

自從她回到厲宅生活後,厲景琛簡直把她寵到了天上去,就連親吻也是小心翼翼,有時候還要邊親,邊問她舒不舒服?有冇有感覺?

雖然每次都讓她羞的想找條地縫鑽進去,但不得不說,被他尊重疼惜的感覺很好。

冇想到今天,他卻吻的這麼重,還咬她,陸晚晚情急之下才往後退的。

在靜默了一會兒後,厲景琛啞聲說道:“晚晚,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
陸晚晚點了點頭,自然的介麵道:“我知道你擔心我,但我剛纔也是不得已啊,我保證下次不再這樣了,你不要訓我了,好不好?”

厲景琛的心頭忽然湧上了幾分無力:“你以為,我是因為擔心你被那群男人欺負,所以才一時失控強吻你的?”

陸晚晚困惑的眨了眨眼:“難道不是嗎?”

厲景琛輕不可聞的歎了口氣,能把他這樣的天之驕子逼到歎氣的人和事不多,陸晚晚絕對算一個。

他垂下深邃的眼眸,凝望著她,道:“晚晚,你實話告訴我,今天早上,你是不是不開心?”

“我不開心?”陸晚晚一愣。

“嗯。”厲景琛飛快的皺了下眉頭後,又鬆開,道:“同為孕婦,但你卻不能像方彤那樣化上精緻的妝,穿上漂亮的婚紗,步入婚姻的殿堂,而是像現在這樣,冇名冇姓的跟著我,所以你生我氣了,對不對?”

“原來你是因為這個,才失控的啊。”陸晚晚恍然大悟道。

所以,他纔會在看到她穿著孕婦裝的那一刻,把自己昂貴的西裝換成了白襯衫,這一路上還總是用小心翼翼的、欲言又止的眼神看著她。

在明白過來後,陸晚晚揚起臉,道:“我承認,我是羨慕彤彤,能美美地步入婚姻的殿堂,但我並冇有生你氣的意思,因為我知道,隻要我願意,你隨時都會娶我為妻的。”

一頓過後,陸晚晚抬起自己的左手,指尖的鑽戒在走廊的燈光下閃著耀眼的光芒,她偏頭笑道:“有這枚訂婚戒指為我們作證,不是嗎?”

“晚晚!”厲景琛心下動容,忍不住想要上前擁住她。

陸晚晚懷著身孕,一下子就被他抱個滿懷。

見他原本有些憂鬱的眼神,化了開來,變得熱烈起來,陸晚晚意識到什麼的低喊了句:“不許再像剛纔那麼粗暴的親我了!”

厲景琛在看了眼她殷紅的唇瓣後,有些不自在的輕咳了聲,道:“我保證不會了,疼不疼?”

陸晚晚哼了聲:“疼呀。”

這聲嬌氣的迴應,落在厲景琛耳邊,跟有一隻素手拂過他的耳畔一樣,讓他耳根子都軟了。

在用舌尖頂了頂有些發甜的牙根後,厲景琛低啞的看著她說:“彆撒嬌。”

陸晚晚瞪了他一眼:“誰撒嬌了,真的疼嘛。”

這一眼,含羞帶怯的,讓厲景琛又想欺負她了!

“那我再來一次,這一次,我絕對錶現的比剛纔要好。”

音落,厲景琛低下頭,就想去尋她的唇。

陸晚晚急急地嘟囔了聲:“都什麼時候了,你不用下去幫葉斐……招待客人……嗎?厲景琛!我跟你……說話呢!”

後麵的話,在厲景琛的廝磨下,變得斷斷續續,含糊不清的。

……

等到陸晚晚和厲景琛再出現在眾人的視線時,陸晚晚已經被剝奪了自己隨意走動的權力,被厲景琛用視線,用手嚴防死守著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