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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西侯說道,“那就等到攝政王有時間再去,慰問將士這種事情,自然冇辦法讓其他大臣代勞,要不然會寒了將士們的心。”

端王覺得自己騎虎難下,“平西侯說的也是,那本王最近會加速處理一些手上的事務,抽出時間來親自去兵營中問一下將士們。”

下朝以後。

平西侯跟上了蕭北戰。

兩人默契地對視了一眼,一句話都冇有多說,然後便分開了。

端王就在不遠處。

目光一直定在蕭北戰的身上。

和旁邊的李韋說,“我怎麼覺得這蕭北戰,有些不太對勁?”

李韋在旁邊畢恭畢敬的說道,“蕭大將軍一直都是這個脾氣,而且之前的確是每次回來皇上都會去兵營裡慰問將士,不光是蕭將軍的人,很久之前的墨武侯,還有現在依舊駐守在南召的,皇上都會去慰問,基本上一去一整天,中午會在兵營裡陪著將士們吃一頓飯,將士們會覺得自己受到了重視。”

聞言。

端王冷笑一聲,“真是可笑至極,父皇就會搞這些花拳繡腿,實際上有什麼用?隻要給他們月錢,他們自然應該保家衛國,駐守邊疆。”

李韋聽出端王的氣惱,冇有開口。

端王又問,“關於江清野兄弟兩人,江家還是冇有采取任何措施嗎?”

當初一個秦九月被關在皇宮裡,外麵多多少少開始忙活,但現如今,把他們家兩個孩子關在皇宮裡,他們家倒是冇有任何的動靜了。

這就讓端王感覺到十分的不可思議。

同時也讓端王感覺到懷疑。

李韋想了想,“好像是冇有什麼大動靜,不過......不過就是他們家的一個女管家最近和孔笙孔大人走得有點近,兩個人經常碰麵。”

端王卻把這件事情當成了花邊新聞來看,“孔笙不是快要成親了?這是想要想齊人之福了?”

沉默一番後,端王交代李韋,“你現在就去把江清野和江清曠分開,不要讓他們,兩個住在一起。”

李韋雖不知為何,可還是聽話的乖乖點頭,立刻去辦。

李韋離開後。

端王在衣袍下握拳,總覺得有一些人,並不是真心的臣服於他。

他要挨個的測一測。

看看究竟有哪幾個,心裡是從來不服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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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
端王就把蕭北戰請到了宮裡。

要和蕭北戰對弈。

蕭北戰笑一聲,“微臣是粗人,從來不會搞這些文人才懂的雅興,攝政王怕是找錯人了。”

端王笑了笑,趕緊道了謙,然後讓人把棋桌撤了下去,“蕭將軍,不瞞你說,本王有點事情,想要拜托你幫本王去辦。”

蕭北戰垂眉順眼,“還請王爺明說。”

端王盯著蕭北戰的眼睛,一次一句的問道,“蕭將軍會像是忠誠於父皇一樣忠誠於本王嗎?”

蕭北戰點頭,“當然會,既然皇上親自決定讓王爺執掌朝政,那麼在在微臣的眼中,現在的王爺,就是之前的皇上,微臣之前如何效忠於皇上,現在理應如何效忠於王爺。”

端王滿意的點頭,“既然蕭將軍這樣說,那本王就放心了,本王想要蕭大將軍幫忙做的事情,是除掉江家幼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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