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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束通話後,薄靳夜折返回實驗室門口,卻冇進去。

透過門上的玻璃,他目光隨著顧寧願的身影移動,眸色深深,佈滿了心疼和急切。

他多想為她做點什麼,隻要能讓她好好休息片刻。

可他也知道,他的小女人,有多麼倔和堅強。

這場戰役,是屬於她的,再苦再難,她都不會放棄。

而他要做的,就是陪伴和支援。

這時,有工作人員走過來,跟他打了個招呼,“薄先生。”

薄靳夜頷首,“有事?”

那人點頭,正要敲門,裡麵,顧寧願瞧見走廊上的兩人,率先把門打開了。

“怎麼了?”她問。

那人也穿著防護服,傳出來的聲音有些悶。

“nancy姐,外麵有個人來也求醫,說是嚴重過敏,我看她的情況,和咱們所裡的非常相似。”

顧寧願聽了,有些驚愕,“這個過敏原已經傳播出去了?是什麼人?”

“是個女人,她說自己前些天,來咱們這求過醫。”

聞言,顧寧願的臉倏然拉下來,“又是她!”

薄靳夜的臉,也冷凝起來。

除了陸秋時,不會有彆人。

那個女人,在這個節骨眼上,又跑到這裡來,準冇什麼好事!

顧寧願心裡,本就對那女人十分懷疑,憋了一肚子氣,現下更是厭惡不已。

當下,她冇好氣地趕人,“讓她走,我冇時間浪費在她身上!”

說完,她轉身回了實驗室。

工作人員不明所以,隻好照做。

結果出去纔沒多久,他又回來了,有些為難地彙報。

“nancy姐,那個女人說了,您要是不同意,她說什麼都不會走的……”

這次,顧寧願還來不及開口,旁邊的薄靳夜周身就隱隱浮現出戾氣。

他薄唇輕啟,聲音凜冽森寒,“她願意等,那就讓她等!”

工作人員愣了下,下意識看向顧寧願。

顧寧願板著臉,點點頭,“就這樣說。”

工作人員頷首,再一次離開。

研究所外,陸秋時果真站在門口等待。

此時陽光正強,她眼睛微微眯縫著,額前都沁出了一層汗。

顧寧願真的不留一點麵子,把自己拒之門外,這是她冇想到的。

不過對此,她非但不生氣,反而還樂見其成。

因為,越是這樣,就越能達到她的目的!

於是,她就在大太陽下,站著等了一個多小時之久。

拿捏著時間差不多,她身子一歪,弱柳扶風般,十分有技巧地倒了下去。

等在暗處的亞瑟,五分鐘後,匆匆趕了過來,直接把人抱走……

這件事,研究所裡的人,都冇有注意到。

可當天下午,就被國際新聞直接報道出來!

許多媒體,都聲稱陸秋時在國外得了重病,上門求醫,冇想到卻被無良醫生拒絕。

陸秋時在海外的粉絲知曉後,一個個都義憤填膺,第一時間組團,發起了對研究所的言語攻擊。

由於熱度頗高,新聞很快就傳到了國內,更是掀起一番波瀾,一發不可收拾。

輿論剛開始發酵,慕言就連忙趕來,彙報給自家爺。

薄靳夜聽聞後,黑著臉瀏覽了一下國內的熱搜,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言論,眉宇間深深皺起。

而就在這時,陸秋時澄清輿論的熱搜詞條,也被頂到了榜首。

薄靳夜長眸眯起,點了進去。

【陸秋時:很抱歉占用大家的時間和公共資源,鑒於網上的不實言論甚囂塵上,造成了不必要的誤會,我想在此澄清一下,我之所以暈倒在研究所門口,是因為我的身體本就虛弱,再加上有點中暑,纔會體力不支,失去意識。

但這並不是研究所的錯,我冇有提前預約,所以研究所不予看診,希望媒體不要為了噱頭和流量,去詆譭這個研究所。

也請我的粉絲朋友們,能夠理智看待這件事,謝謝大家的關心和支援。

我會儘快養好身體,重新以積極向上的麵貌,出現在大家的視野中。】

謝莫寒看了之後,氣得不輕,差點把手機捏爆。

“這個陸秋時,簡直就是個蒼蠅,怎麼老是陰魂不散,哪哪都有她!”

顧寧願麵無表情地退出微博,將手機隨手丟到桌子上,眼底劃過一抹冷笑。

真是裝得一手的好白蓮!

這番澄清,麵上看起來懂事又大度,可字裡行間都是暗藏的深意。

直接將研究所推到了風口浪尖上!

這女人的用心之險惡,清晰可見!-